页面

2011年2月19日星期六

雞零狗碎的歷史內髒真的很震撼

 
 

无情 通过 Google 阅读器发送给您的内容:

 
 

于 11-2-18 通过 牛博山寨 编辑推荐 作者:慕容

某些令人震撼的歷史殘片——颜昌海http://blog.ifeng.com/article/9906149-10.html#comments

1)軍歌:袁世凱小站練兵,徐世昌幫寫了【大帥練兵歌】,用的是德皇威廉練兵曲。歌成,被兩湖總督張之洞抄走,歌名不變。張作霖不知什麽時候聽到了,也不改歌名,抄走。又被馮玉祥聽到了,抄走,改名爲【練兵歌】。現在我們還經常能聽到這支曲子,只不過歌詞改成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2)周恩來的學曆問題:考清華,南方省籍的分數線高於北方,拒之門外,操蛋分數線的受害者之一;讀南開,是中學而不是大學;在日本,被三所大學拒收;回南開,入學但因參加學運被開除。所以周恩來這輩子都是中學生。但是,周恩來是中共政府時間最長的總理。

3)愛國:曾昭掄,曾國藩侄重孫,與妻子俞大絪,都是民國知名學者,建國時兩人滯留於香港,蔣介石欲搶救二人去臺灣,兩人斷然拒絕,歸來報國。文革時,紅衛兵將俞大絪教授上衣剝除,用皮帶死命抽打,俞教授悲憤難抑,是夜仰藥自盡。4個月後曾昭掄也被折磨死,興盛百年的曾氏傳承,至此不複見於神州故國。

4)抗日:西南聯大有兩個孩子要去延安抗日,錢穆說,"去那裏幹嘛?你們好好上學得了。打仗不是你們的事,再說,延安不是前線是後方啊!"

5)報應:秦城監獄始建於1958年,乃蘇聯秘密援建項目。領導籌建工作的人是第一任公安部長羅瑞卿。文革期間,他的夫人郝治平剛好被關進了這座監獄。無獨有偶,負責修建工作的北京市公安局局長馮基平,也享受了同樣"待遇",並且是同批犯人中最後一個被釋放者。更杯具的是後來他在獄中還挨餓,老後悔沒把監獄的待遇調高一點。

6)辮子:民國成立之初,民衆對剪辨抵觸情緒極重。馮玉祥部下士兵,拒絕剪辨,於是馮親自提槍監視。士兵們嚎淘大哭,終於剪掉了辨子。未過多久,馮玉祥招兵買馬,最關鍵的條件是:剪了辨子的,一概不要。原來馮玉祥發現,只有拒絕剪辨之人,才是奴性入骨,唯命是從的人,才是最適合於打造暴力機器的

7)背叛:【愛國將軍–馮玉祥】一生最細化背叛。叛變過多少次已無可考,但至少有文史記載最主要的8次:灤州起義時"叛"清;護國運動時"叛"袁;護法運動時"叛"段(在武穴通電主"和",後改投直係);第二次直奉大戰時"叛"曹、吳;1925年"叛"張,導致國奉戰爭爆發;1926年北伐時,徹底叛賣北洋團體,聯蔣北伐;1930年蔣馮閻大戰(即中原大戰)時"叛"蔣,不久失敗,他的西北軍被分化瓦解,此後一蹶不振。最後,投靠了毛澤東。

8)北洋軍閥:大陸人最熟悉的北洋軍閥莫過於吳佩孚。但吳佩孚爲人的信條是:"不貪財,不好色,不納妾,不嫖娼。"大量史實證明,吳佩孚是言行一致的。北伐戰爭之後,由於拒絕接受日本的誘降條件,拒絕做漢奸,拔牙的時候被日本人割喉致死。其次是北洋軍閥段祺瑞。3.18八慘案中,總理府衛隊擅自開了槍,死傷多人,後因魯迅紀念學生劉和珍,此案而婦孺皆知。曆史真相是,段祺瑞不僅沒下令對學生開槍,作爲一國總理,他對着死難學生長跪不起,向天下人謝罪。他讓人立即調查死難者的名字,給予優撫,在悼念死難同胞大會上,當衆長跪不起,並立誓終身食素以贖罪。這個誓言一直堅持到他病危,雖然醫生一再勸他改變飲食,增加營養,他大輩子"不動搖",直到臨終。

9)漢奸:梅思平是五四運動領頭學生之一,火燒趙家樓第一把火就是他放的。倭國侵華後,"漢奸"曹汝霖、章宗祥、陸宗輿三人甯死不接受正式僞職。倒是當年最愛國的者梅思平搖身一變,成爲汪精衛投敵策劃人,鐵杆正牌漢奸。高喊愛國者,往往最容易變成漢奸。

10)道士與"衛道士":王圓箓,世稱王道士,一個被"含淚勸災民"的"衛道士"餘秋雨在《道士塔》裏醜化的偉人。身爲道士,卻成爲佛教聖地莫高窟的保護神,四處奔波,苦口勸募,省吃儉用,集攢錢財,用於清理洞窟中的積沙。爲保護莫高窟,他向各級官員求助,甚至冒死向慈禧上書。他把文物賣給斯坦因等人,所得錢財全部用於保護洞窟。即使是賣出的文物,也在各國博物館得到了妥善保存。餘大師,卻因爲"衛道"而成爲了億萬富翁。

11)黨說你不是你就不是:列甯夫人克魯普斯卡娅曾經極盡風光,列甯逝世了,她受盡羞辱欺淩。但她還想出來說話,斯大林對她說:「你再亂說話,我們就宣布你不是列甯的妻子!」克魯普斯卡娅說:「可是這個國家的任何人都知道,我就是列甯的妻子。」斯大林說:「黨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12)宏偉的建築:阿道夫·希特勒說,【宏偉的建築是消除我們民族自卑感的一劑良藥。任何人都不能只靠空話來領導一個民族走出自卑。他必須能建造一些能讓民衆感到自豪的東西,那便是看得見、摸得着的建築。這並不是在炫耀,而是給一個國家以自信。我們的敵人和朋友一定要認識到這些建築鞏固了我們的政權。】難怪如今黨國的辦公樓越來越宏偉。

13)變異:在1939年的納粹德國,有1/3的報紙還是私人擁有的,鑒於德國最大的伏斯日報於1934前被迫停刊,第二,三名的柏林日報和法蘭克福日報股東被清洗,那些在納粹淫威中幸存下來的報紙,他們爲納粹黨服務的忠心程度,比納粹黨人辦的報紙還過之而無不及,【媒體徹底成了權力的婢女——私有並不意味着自由】。

14)統治術:【不要讓青少年有判斷力。只要給他們汽車摩托車明星、刺激的音樂、流行的服飾,以及競爭意識就行了。剝奪青少年的思考力,根植他們服從指導者命令的服從心。讓他們對批判國家、社會和領袖抱着一種憎惡。讓他們深信那是少數派和異端者的罪惡。讓他們認爲想法和大家不同的就是公敵。】——阿道夫·希特勒說。

15)軟實力:馬英九說,「我們邦交國只有23個,可是卻有一百多個國家地區願給免簽證,它背後代表的是,這些國家對我國的形象、人民的素質投下信任票。」 ——這才是國家軟實力,軟實力不是靠開幾個會、放幾個煙花、做幾個廣告就能搞出來的。

16)真英雄:【當我離開克裏姆林宮時,上百的記者們以爲我會哭泣。我沒有哭,因爲我生活的主要目的噎達到,對於一個真正的政治家來說,其目的不是保衛自己的權力和地位,而是推進國家的進步和民主。】——戈爾巴喬夫說。

17)原創:最早提出論持久戰的是誰?毛澤東?蔣介石?白崇禧?是堪稱文武全才的蔣百裏將軍。錢學森先生是他的女婿,蔣緯國是他的副官。因爲他,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將留學生和日本士官生分開評定成績。他和徐庭瑤將軍最早提出在中國建立裝甲部隊。他編寫的美學教材至今仍是美院必學。連他的妻子蔣左梅女士都是一位奇女子。

18)檢討:毛澤東表弟文強,上黃埔時是林彪的班長,兩人動槍打過架。周恩來是他的老師和入黨介紹人,朱德是他的老上級,還有個老鄉叫劉少奇。南昌起義後脫黨,加入國民黨,淮海大戰時出任徐州參謀,結果被俘,讓他寫檢查,他說:"不寫,你們這麽多共産黨大官都沒帶好我,要寫也是你們寫……"。結果被關26年。

19)淚水:在紀念中國人民誌願軍赴朝作戰60周年之際,湖南省在楊開慧和毛岸英的家鄉板倉舉行紀念活動。參加活動的軍事科學院戰爭理論和戰略研究部副部長毛新宇說,前不久央視播出電視劇《毛岸英》時,"每看一集都會流淚","想起伯父吃過那麽多的苦,想起他英年早逝",都會悲從中來。據說,有一種動物憑白無故都流淚,名字叫鳄魚。

20)日寇:日本強占膠濟鐵路,康有爲的女婿羅昌時任外交交涉員,他只身站在鐵軌間,對日本軍官說,「除非從我身上碾過,否則休想前進一步!」日軍行進竟因此受阻。想想浙江樂清發生的事,無語……。

21)中共亞洲總書記:奧巴馬新聞發布會,請韓國記者提問,中國記者芮成鋼斜刺殺出,強烈要求代表韓國,代表亞洲,成功弄暈奧巴馬。在此過程中,韓國記者一聲不吭。對一個明智的國家來說,國內民生事務,比國際上的雞毛蒜皮更值得關注。對一個明智的人來說,自我心靈的改善,遠比瞎掰胡扯更有意義。

22)別擔心中國:英國「鐵娘子」撒切爾夫人上世紀說過一句話,【你們根本不用擔心中國,因爲中國在未來幾十年,甚至一百年內,無法給世界提供任何新思想。】她的這句話讓中國的思想家們非常不舒服。但從她說過這話到現在,中國的確沒有出現大的思想家。

23)違憲:1984年,美國男子約翰遜,當衆焚燒美國國旗,卻無法律可以追究。美國人怒,遂出臺國旗保護法。不料法律出臺之日,美國婦人埃裏奇悍然以身試法,燒掉國旗,於是法庭判罪,埃裏奇大鬧,鬧到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判曰:國旗保護法與自由宗旨相背,屬於違憲,宣布無效,你們誰愛燒國旗快去燒,誰也管不着……。這種國,如何能讓人不愛?!

24)公款招待:1983年11月26日,胡耀邦在東京發表演講時,公開邀請3000名日本青年來華訪問。從1984年9月24日起,3000名日本青年分批抵達中國,訪問了北京、上海、南京、西安、杭州、武漢,並參加了國慶35周年慶典。他們在各地受到熱情接待,訪問的全部費用由中方承擔。在這些人當中,有一位就是現任首相菅直人。可惜,菅直人現在對中國公款招待他的那些人,比以往日相更凶。可見,酒肉並不能成爲朋友。

25)物有所值:1960年,國內大饑荒,青壯年每天定量3兩米(150克),不足,人相食。茅臺酒廠無米釀酒,相國周恩來聞訊,特批2200噸糧食給茅臺酒廠釀酒!而據悉,此期間,中國大陸有數千萬人餓死。但茅臺酒廠1959年到61年的産量並沒有減少,且更有收藏價值!1958年土陶瓶茅臺酒145.6萬元創國內最高價。

…… ……


 
 

可从此处完成的操作:

 
 

文革前夕的一封家书

 
 

无情 通过 Google 阅读器发送给您的内容:

 
 

于 11-2-18 通过 一五一十部落头条

作者:忆星 | 评论(2) | 标签:所见所闻

前天开庭,一些外地的朋友来沪给我助阵。尤其是一位浙江海宁的朋友,他于1997年生了二胎,被从医院除名,之后一直很艰难度日。两个孩子,大的上初三、小的上初一,海宁至上海才一小时的车程,居然这两个小孩迄今都没来过上海。我特地多请了一天假,原想让他一定要带孩子来,我带他们去中国馆。结果这位朋友还是不好意思,只身来沪,当晚又返回海宁。

第二天刚好就空下来,早上去江西南路的吉安里,那是上海沦陷前我爷爷开店铺的地方。中午就顺便去探望浦东的姑姑,姑姑出生于1936年的上海,早年都在北京,千禧年才随女儿到上海,还有个儿子在美国。这次去,发现她的老年痴呆症已是越发严重,姑父说带她去菜场丢了三次。姑父跟我说:想今年夏天去老家看看,明年就去美国住几个月,再晚了恐怕就不行了。老太太虽然记不住很多东西,有时却又显得很犀利,马上接口:谁不行了,我好着呢。她一向就是那么逞强,年轻时,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有一项运动,好像是比赛发电报的速度,她是世界冠军。所以,她总骄傲地提起当年跟十大元帅都同桌吃过饭,还与毛主席握过手,当年有一部纪录片《青春万岁》,里面就有她很多镜头,这部片子在史料里应该有保存,只可惜我们没看过。姑父是空军编写组的通讯员,这趟我去最大的收获,不是听他继续侃当年在朝鲜战争战壕里、或者唐山大地震救援的场景,而是他竟然给了我几封信,这是我从不知道的信件。

这是我爷爷写给姑父,也就是他的女婿的信,由于姑父是文人,所以与家里通信的事基本就交给姑父代劳了。我爷爷生于民国四年,死于1969年,享年五十五岁。我奶奶1962年就死了,而我是1971年才出生的,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只在几年前还是从姑父处得到当年的一张全家福。所以,这些信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它能让我找回与逝去的血脉之间的情感。更重要的是,让我知道在那个年代,我的亲人们曾经活得那么纠结和艰难。下面是我爷爷写于1966年文革前夕的一封信:

钧儿:

2月25日来信已收到,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很放心。

关于咱家成分问题,我也背了两年多包袱。自62年后我也预感到我单位组织上对我看法有些变化,我也没有写信给你们和弟妹说起这事。因为这两年来锦华和弟妹们为了进步向我要材料(家庭),我都是抱着对党忠诚如实反映,可是一再得不到解决。因此,我有预感背上了成份包袱,一人苦闷在心。现在我对待这问题是一切有党的正确领导,反正我县还没进行"四清",将来一定会弄清楚的。

你来信问"去年定成份情况怎样?",这事我还没感到。因为我县去年没有公开定成份,咱家户口公开的还是小资产成份(去年新换的户口)。

至于说咱家成份"可能有变化",这可能有一定的根源,恐怕也是由我错误的想法或行动所引致的。

原来我进合作商店时,是在合作化高潮时由工商联分配下来的,不是以小商贩身份参加的。当时领导号召我们协助小商贩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十年来,我的工作和思想上也有些不对头,特别是62年以后,同志之间可说是领导与被领导之间关系上搞得不好。我们企业的领导都是在单位提拔起来的,有的参加了党组织。合作化开始以来,我个人为工作努力不少,为什么得不到提高?这可能也是与领导搞不好关系的矛盾之一。

再者,前年下半年,我合作系统内发现有人写反领导的反动传单,当时领导上把我找去研究调查,后来由我识别字迹查获。写传单的人是搞会计的,领导为着对那人进行教育,要我对那人进行查账找材料。我当时感到自己没有查帐权,同时也正在闹开展"四清"运动,我不肯担负这工作,如是,领导说我不服从分配,同时又在学习九评会上把我分开学习。他们从中讨论分析,硬是把我牵扯到说与那写反动传单的人是同谋,但没有公开断定。这可能是我同领导之间矛盾之二。

恰巧锦云,政府把她安排在水利局工作,时间将达8、9个月,已到转正时间。突然毫无理由被转回,这也是我对我领导的一个怀疑,可能又说我"成份改变"。

以上所说的可能是我"定成份的情况",或者也是我"成份改变"的原因。这不过是我个人的错误想法,也没有暴露出来过,只背在自己思想中,就此告会。你可给我分析一下或批判一下。

以上是这样说、这样想,但主要的还是靠自己主动检查。为了对党负责,对我子女负责,我现在如实地把咱家历史情况,自曾祖父写起,一直到我本身概括地反映如下。我考虑也有必要同你和弟妹们谈一谈,免得以后常常找我写。

你曾祖兄弟三人,他居长。原都在九江帮人,后兄弟三人合开一小"京广百货店",因负债累累倒闭,他逃债通山,在外身死。家中留下寡母幼子,当时祖父居长,年16岁,随他三叔张庭瑞流落上海(那还是光绪三十几年的事)做些小贩经营。庭瑞后来积蓄了一些资金,就把祖父赶开。庭瑞个人开起栈房,那时祖父20岁回武穴,在轮船码头工作。那是民国初年间的事。庭瑞那时更为发达,由开栈房改为麻号,业务更繁,又把祖父搞去管账,是帮工的关系。做了几年,祖父得了肺病回武治疗,有三年多病好,向他叔叔庭瑞借了一些本钱,自营武穴——上海行商,到民国十五、六年,在武穴代中国南洋烟草公司推销香烟,营业有两三年后,由于英美烟草排挤,把南洋业务在武穴挤垮了。祖父又告失业,后来,民国十九年,又做武穴——上海之间行商,把武穴苧麻运往上海,在上海购广货回武,资金都是从他叔父那里融来的,搞到民国二十年,手上大概积了千把块钱,就在上海金陵东路开了一片绒线店,店名"怡兴昌"。当初雇佣了一名店员两个学徒。谁知民国21年,上海经过"一二八"事变,市场不景气,遭遇大鱼吃小鱼摧残,千把元资金亏光,只得东拼西借,拖到民国25年,因债主逼债,经上海市伪法院判决,关闭店门、勒令停业。日后,祖父失业,回到武穴闲居,时值七七事变,祖父带领叔叔、姑姑逃难广济农村避难,至民国27年秋,病困交迫,死于广济邻县蕲春下石潭。

我生于1914年,七岁在私塾读书9年,至1929年离开学校,在武穴永安钱庄当学徒三年,店员两年,一共在永安做了五年,后因永安倒闭,于1933年投奔上海你祖父处。当时适值你祖父业务不振,就在上海读了一年会计讲习班,毕业后就在你祖父店协助管账,至1936年冬。因你祖父店倒闭,就回到武穴你外祖父家所开的邱长太布店当了九个年头的店员。那时正值武穴遭受沦陷时间,你外公本人不在武穴,住在广济农村,店务由我及另外两位代管,你外公只是不时地来武穴查看一下。

在那段时间,我在武穴为了进出关口,便利用化名参加过"汉留组织",这组织是个社会帮会,我是一般会众。至1944年间,因我同另外两人受不了你外公的经济压迫和剥削,就同你外公闹意见,自此分开,不同你外公家来往,当时你母亲从中很受委屈。

44年离开邱长太后,我就同王邱等人合伙开了"益昌义布店",一年多后,因我资金亏光,被迫离店,自此又告失业,做了几个月武穴——瑞昌小贩,适逢抗战胜利,日本投降,武穴被国民党接收。后经姨表兄(是个反革命,镇反时被关)介绍到武穴伪商会当庶务(事务之职),那时是45年冬至46年底,时间有一年多点,后因不习惯那工作,因为我一直是搞业务工作,看不惯官场习气,于47春自动辞职不干。

在伪商会那段时间,集体参加过国民党上证,还没发下来我就离职了,后来没有联系。

那时间,家居塘下街伪三保地区,因沦陷时是个火场(被日寇火烧),居民少,群众选我当伪三保的保代表,我一再推辞,后为了不愿当伪代表而迁居到四保去才脱身。

离开伪商会后,就在后母工作的天主堂借了三百元,带资卖工地参加了"临丰裕麻行"当跑街员一年,因伪法币不稳定,一年间三百元贬为不值钱,天主堂要收回,后又告失业。

47年间,因为想利用天主堂关系借钱,我由后母介绍全家参加了天主教,当时锦华只11岁。

48年因失业,没工作就在武穴镇上摆了一年银洋兑换摊,至49年解放人民政府禁止银洋使用,我就停止经营。

四月间解放,我闲居到9月间又向后母借了五十元和一个金戒指,买进一台旧织布机,约了一个工友在家学织布,到50年政府组织织布行业搞联营,我就响应号召带头把织布行业全部组织起来,办起一家"新生染织厂",我任经理,至六月间,因私股意见不合,遂解组,由武穴镇区联社接手变成公办,我随厂转入区联社当干部,负责业务一职,至51年春又由总工会收归黄冈工会办事处投资,改名为"新民染织厂",我任付经理,至8、9月间,区联社认为我是合作社系统参干的,要把我收回联社,经领导同意,我被调入区联社担任秘书干事,至52年秋,在"三反"运动中因做了资产阶级俘虏被撤职。

离开工作后就失业了,我在黄石搞了一年多挑担卖油的小贩,那时正是锦华到成都气象学校,54年6月间经武穴镇政府把我安排在武穴工商联职工组工作,55年转入武穴合作商店当会计一直到现在。

应注意的几个关节:

1、庭瑞是个资产阶级,咱家应同他家划开,不能视为一家。在空政文工团工作的那个叔叔是他的孙儿。

2、你外公是个工商业兼地主,我亲身受过他的经济压迫和剥削,我同他关系早在1944年就脱离了,后一直没来往。

3、你海外叔叔的情况:民国27年,他同你爷爷避难蕲春农村,因你爷爷病死,孤儿寡母无依靠,当时他只七、八岁,随同母亲投奔蕲春天主堂,依靠他母亲帮天主堂看门为生。由他母亲把他送进天主堂,后转汉口两湖修道院读书,一直到解放时,修道院把学校全部学生迁往澳门,他就这样留洋海外,一直没回。有时说在新几内亚,现在又说在荷兰,照来信所说他在海外很有钱,根据寄回照片看,生活都过的是资产阶级方式。我是自解放到现在没有与他通过信。

以上情况大致是没有什么遗漏,只不知是否适合你们单位领导要求。如还需要什么,可来信再说。

  顺询

    近好。

                       爸字

                         1966.3.3

昨天晚上,读完爷爷的信,我实实在在地大哭了一场。我觉得他过得太难了,解放后,他因被打倒成资产阶级,中间有段时间,只能靠走街串巷、挑担卖油,来养家糊口。但他在信中却从来没提自己的艰苦是为了孩子,还要老老实实地向孩子们交待所谓的成份问题。一年后的1967年春,他又给我姑父写了一封信。大概是因为姑父所在的部队要求政审,那时候,我爷爷的子女及女婿就反反复复地要求爷爷补充检讨自己的问题,中间还有很多怀疑,这从我父亲后来给我姑父的信中都可以看得出来。在那个年代,大家都为了自保,不惜伤害和出卖亲人。爷爷在一年后的那封信里,字迹明显潦草,他说自己已经快看不见了。三年后,他因内外交困去世,比我奶奶晚了七年。

忆星的最新更新:
  • 乡村垃圾迷局 / 2011-02-15 11:30 / 评论数(9)
  • 二胎 / 2011-02-12 23:14 / 评论数(1)
  • 兔年春节,浮光掠影 / 2011-02-11 11:00 / 评论数(7)
  • 立波秀双洁 / 2011-02-02 00:21 / 评论数(1)
  • 一个男人 / 2011-02-02 00:12 / 评论数(1)
  • 美国私立高中搜索引擎


     
     

    可从此处完成的操作:

     
     

    南方人物周刊:马寅初的远见和勇气

     
     

    无情 通过 Google 阅读器发送给您的内容:

     
     

    于 11-2-18 通过 Oh My Media!!! 作者:梦里狩猎

    2011年2月18日

    本刊编辑部


    1957年11月17日,马寅初(中)与马本初(后右、次子)、唐申娟(后左、马本初妻子)、马思润(前右,马本初长女)、马思泽(前左,马本初长子)在东总布胡同家中。届时为发表《新人口论》后4个月,批判浪潮来临前夕

    1957年陪同周恩来视察北大

    1976年9月22日,拍摄于王府井北京照相馆,马本初、唐申娟结婚25周年纪念。前排:马本初和唐申娟;后排左起:马思润、马思泽、马思东
    萨义德把知识分子定义为创造新灵魂、新传统的流亡者和边缘人,以独立的姿态和不可让渡的原则"对权势说真话","如果你的眼睛盯着主子,就只是一个门徒或追随者,或者看门犬"。

    马寅初先生之所以能够成为后世学人的精神风标,成为北大校史上与蔡元培齐名的校长,正是缘于他在万马齐喑的年代敢怒敢言敢坚守,"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胡适语)。

    他的"新人口论"和"团团转理论"自1958年开始被批判,高压之下他提笔应战,"我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身匹马,出来应战,直至战死为止,决不向专以力压服不以理说服的那种批判者们投降。"

    马寅初并非一个与政治绝缘的书斋学者,他曾历任国民政府浙江省政府委员、南京国民政府立法院委员、立法院经济委员会与财政委员会委员长等职。解放初,他应周恩来之邀北上参政,起初被任命为华东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后又出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

    热烈地拥抱社会甚至拥抱政治,几乎是他们那一代知识分子共同的命运。马寅初曾积极强调办教育要学习新思想,1951年暑假,他所主持的北大率先在全国高教界发起"改造思想、改革高等教育"的学习运动。

    然而,1958年之后,在政治话语全面辖制学术话语、大批知识分子失去独立思考和独立批判的传统时,马寅初用自己对学术底线的坚守赢回了一个知识分子应得的尊敬。持续两年多的大批判中,马寅初没有写过一个字的检讨,"因为我对我的理论有相当的把握,不能不坚持,学术的尊严不能不维护,只得拒绝检讨。"

    为什么身居高位的他能在政治运动中不迷失,不盲从,坚守住自己的学术底线?学术与政治之间的关系,他怎样理解,怎样把握?我们以人口问题为轴线,聚焦马老的经历、抉择、遭遇,尝试解析一个知识分子在政治与学术之间遭受挤压和冲撞的心灵史。

    学术问题为何会演变成政治问题?1957年春夏原本赞同人口"计划生产"的毛泽东为何突然改变立场,将以马寅初为代表的人口学者推向政治祭坛?

    将《新人口论》重置于人口学发展的时间线上,读者可以看到,自马尔萨斯被马克思批判后,解决中国的社会问题,靠革命还是靠节育,早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学术判断,而是一个敏感的政治立场的选择。

    时移事迁,世界罕有的、严格的计划生育政策在中国推行30年后,中国的人口问题已经走到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人口态势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未来中国将处于一个长期的低生育率、严重老龄化的社会。

    一些学者根据自己的调研和判断,逆流发声,建议调整现行生育政策。不同的历史情境下,他们和马寅初一样,同样面临着被误解、被忽视、被指责的命运,所幸的是,在人口问题上,因言获罪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将面临一系列完全陌生的人口问题,现在应该有一个全新的视角和开放的心态,鼓励认真的学术讨论。"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顾宝昌先生和多位人口学家、社会学家,于2004年、2009年两度联名上书中央,主张"在坚持计划生育基本国策,严格控制多胎的条件下,有计划地逐步放开二胎生育"。

    正如顾宝昌教授所言,"对人口问题的认识需要一个过程,你认识得越晚,积累的问题就越严重,付出的代价就越大。马寅初和那些社会学家当初已经预见到人口激增将要出现的问题,提出了建议和对策,但是社会不接受,等到要面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但既然你在做人口研究,你就有责任向社会向公众向政府说清楚,这样下去会出现什么状况。"

    马寅初的孙子马思泽先生诚恳地与我们分享了他父亲马本初以及他本人在这个特殊家庭的成长故事。他时常在不同场合听到人们议论他的祖父,尽管历史不容假设,但人们提到马寅初先生时,总是特别渴望能够为历史摁下一个倒退键——如果决策者能在建国之初听取马寅初等人口学者的建议,适当控制人口,或许我们不必经历长达30年的"一胎制",不会出现那么脆弱的421家庭模式。


    © 梦里狩猎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2011/02/18. | Permalink |光荣之路
    Post tags:

    OhMyMedia@新浪微博──"OMM通讯社",欢迎关注! 另:OhMyMedia@Twitter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Related posts


     
     

    可从此处完成的操作: